圈在怀里,气息滚烫地落下来。
我累得眼皮打架,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无比现实的问题,伸手抵住他肩膀。
“等等……殿下,咱俩天天这样,我会不会……有孕啊?”
他动作顿住,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我,声音有点哑:“怎么,锦儿不想给孤生个小世子?”
“不是不想……”
我嘟囔,被他看得有点心虚,索性破罐子破摔,“好吧,是有点……也不是不想,就是……我还没准备好,而且有点怕。”
听说生孩子特别疼,在这个医疗条件有限的年代,更是鬼门关走一遭。
我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亲,道,“嗯,太医也说,你年纪尚小,再过一两年更好。”
“诶?”我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,“那……那万一,意外有了怎么办?你也没让我喝避子汤什么的啊……”
我问完,杨广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,半天没说话。
“嗯?”我好奇,抬头看他。
他表情有点不自然,眼神飘向别处。
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个疯批这么不自然的样子,新鲜得不得了,拽着他的胳膊:“快说快说,什么情况?”
“太医说……女子用那些药石,于身子损害大。所以……”
他别过脸,声音故作硬邦邦的,“……孤喝,也是一样的。”
我:“……?”
我眨了眨眼,消化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,终于还是没忍住,把脸埋在他胸膛上笑得浑身发抖。
天啊!谁能想到!杀伐决断、说一不二的太子殿下,居然、居然在偷偷喝避子药!还是为了不让我喝!
可笑着笑着,心里某个地方又酸酸软软地塌下去一块。
我想起他犯咳疾时,自己那碗药都得三催四请才肯勉强入口的别扭样。这么讨厌喝药的人,为了我,居然能每天记得喝这个……
“殿下,”我止住笑,伸手环住他的脖子,声音软了下来,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,“可是……是药三分毒,我也不想让你总喝药啊。要不……咱们节制点?少来几回?”
我自认为这个提议非常合理,且充满了对他的关爱。
可刚说完,我就看见杨广刚刚那点不自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他眯起眼,那双深邃的眸子紧紧锁住我,里面翻涌起熟悉的、危险的光芒。
“不、可、能。”他斩钉截铁,吐出三个字。
下一秒,天旋地转,我被他结实实地压回了锦褥里。
“诶你……杨广!我说正经的……唔!”
所有抗议和合理建议,都被他炙热而霸道的吻堵了回去。
得,白说了。
看来“节制”这个词,在他杨广的字典里,根本不存在。
我一边被他亲得晕头转向,一边迷迷糊糊地想:行吧,反抗无效,躺平享受。反正木已成舟,还能离咋的。
而且……
我偷偷瞟了一眼上方那张在情动时显得愈发俊美逼人、也侵略性十足的脸,感受着身上传来的、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和力道……
咳,平心而论,抛开“过度劳累”这一点不谈,我家太子殿下,确实是……嗯,器大活好,售后服务也还算到位。
这么一想,好像……我也不算太吃亏?
毕竟,这张脸、这身材、放在哪儿都是顶配。我这波,勉强算……高消费,高享受?
脑子里转着这些念头,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,手臂也无意识地攀上了他的肩背。
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分心,哑着嗓子,在我耳边低语,“专心点。”
我呜咽一声,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“性价比分析”抛到了九霄云外,放任自己沉沦在他带来的一波又一波的眩晕里。
……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滑过。
有时候半夜醒来,看着身边熟睡的侧脸,听着他均匀绵长的呼吸,我会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这个在史书里被描绘成“奢靡昏聩”、“暴虐无道”的亡国之君,此刻正毫无防备地躺在我身边,手臂占有性地环着我的腰,眉头舒展,睡颜沉静得甚至带着点孩子气。
他的手,白天批阅奏疏、执掌生杀,此刻却松松地搭在我腰间,指节分明,温暖干燥。
我轻轻动了动,想换个姿势,他立刻在睡梦中收紧手臂,含糊地咕哝一声,把我往怀里带了带,下巴抵在我发顶蹭了蹭,呼吸重新变得绵长。
我贴着他温热的胸膛,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,心里那份不真实感又会悄悄冒头。
这就是我的夫君,大隋的太子,未来的隋炀帝——杨广。
他偏执,占有欲强,有时手段狠厉得让我心惊。
可他也记得我随口提过想吃的点心,会在我半夜踢被子时把我裹好,会因为我多看哪个献艺的乐师两眼而暗暗吃醋,会为了不让我喝避子汤,自己皱着眉头喝下那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