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，林晚在整理档案。

一切如常。

可是她知道。

有些东西，已经不一样了。

她的世界，从今天起，彻底崩塌了。

但她不能垮。

她是队长。

她得撑住。

不仅为了她自己。

也为了所有人。

同一时间，半山。

地下实验室的最深处。

林婉宁站在一面巨大的屏幕前，看着上面的监控画面。

画面里，沈砚清正站在市局的办公区里，脸色苍白，但眼神坚定。

林婉宁笑了。

笑得很开心。

≈ot;真好。≈ot;她轻声说，≈ot;终于知道了。≈ot;

她端起旁边的红酒杯，轻轻晃了晃。

红色的液体，在杯壁上挂出一道弧线。

≈ot;你说，≈ot;她转过头，对着身后的阴影说，≈ot;她知道真相之后，会怎么做？≈ot;

阴影里，一个声音响了起来。

≈ot;她会来找你报仇。≈ot;

声音很低沉，是个男人。

≈ot;那就好。≈ot;林婉宁笑了笑，≈ot;我等着她。≈ot;

她抿了一口红酒。

≈ot;夜莺觉醒了。≈ot;她轻声说，≈ot;接下来，就该让她看看，什么叫真正的无间地狱了。≈ot;

身后的男人没有说话。

林婉宁转过头，看着他。

≈ot;你说，≈ot;她笑着说，≈ot;她知道你还活着，会不会很惊喜？≈ot;

男人沉默了几秒。

然后，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
走出阴影。

一张和全家福里一模一样的脸。

只是更老了，更憔悴了，眼神里也多了很多沈砚清看不懂的东西。

他看着屏幕上的沈砚清，眼神复杂。

≈ot;小清……≈ot;他轻声说，声音有点抖，≈ot;是爸爸对不起你。≈ot;

林婉宁站在旁边，看着这一幕，笑得更欢了。

≈ot;沈队长，≈ot;她对着屏幕，轻轻说，≈ot;惊喜吗？≈ot;

≈ot;你的无间地狱，≈ot;

≈ot;才刚刚开始。≈ot;

姐妹

林语初是傍晚醒的。

醒过来的时候，沈砚清正坐在床边，盯着她看。眼睛红红的，布满了血丝。

≈ot;砚清……≈ot;她动了动嘴唇，声音有点哑，≈ot;我睡了多久？≈ot;

≈ot;大半天。≈ot;沈砚清伸手，轻轻摸了摸她的脸，≈ot;饿不饿？我给你买点吃的？≈ot;

林语初摇摇头。

≈ot;不饿。≈ot;她看着沈砚清的眼睛，≈ot;你哭了？≈ot;

沈砚清愣了一下，随即别过头。

≈ot;没有。≈ot;她说，≈ot;眼睛进沙子了。≈ot;

林语初笑了笑，没拆穿她。

≈ot;傻子。她说，都多大的人了，还眼睛进沙子。≈ot;

沈砚清没说话，只是伸出手，握住了她的手。

握得很紧。

好像怕一松手，她就会消失一样。

林语初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。

≈ot;怎么了？≈ot;她坐起来，靠在床头，≈ot;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？≈ot;

沈砚清沉默了几秒。

然后，她抬起头，看着林语初的眼睛。

≈ot;语初，≈ot;她说，≈ot;有件事，我想跟你说。≈ot;

≈ot;什么事？≈ot;

≈ot;你姐……≈ot;沈砚清的声音有点犹豫，≈ot;你姐还活着。≈ot;

林语初愣住了。

≈ot;我姐？≈ot;她眨了眨眼，像是没听懂，≈ot;哪个姐？≈ot;

≈ot;林晓初。≈ot;沈砚清说，≈ot;你双胞胎姐姐。≈ot;

林语初的表情，一点点变了。

她看着沈砚清的眼睛，慢慢睁大了。

≈ot;你说什么？≈ot;她的声音有点抖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