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过日子。
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了三年,华卫彬开始埋怨阮萍的肚子这么久都没动静,去医院检查才发现根本不是阮萍的问题,而是华卫彬自己患有弱精症,这辈子很大概率不会有子嗣。
从那以后,华卫彬不知道从哪染上了赌瘾,赔掉了房子,欠下了高利贷,他们一家只能搬进拥挤的廉租房。可华卫彬的心理却愈发变/态,每日喝酒赌博,醉醺醺地回到家就开始对阮萍母子施暴。
每次打完这对母子,华卫彬酒醒后总会表现出一副痛定思痛的模样。他跪在阮萍脚底下,疯狂地扇自己巴掌,并保证再也不会重蹈覆辙,企图得到女人的原谅。
阮萍早就看透了华卫彬那种擅长自我感动的表演型人格,她之所以选择隐忍蛰伏,并不是因为畏惧或是麻木,而是在为她自己与祝明殊寻找后路。
终于,在阮萍的不懈努力下,一家经纪公司看中了她的才华,在与阮萍见过面后,当即拍板,与阮萍合作。于是阮萍不再心软,也不想再与华卫彬扯皮,毅然决然地牵着祝明殊的手,决定逃离这个吃人的魔窟。
祝明殊跟着阮萍坐上了经济公司派来的车,有一个年轻的男人在副驾驶扭过头与阮萍攀谈,阮萍疲惫地靠着车窗,时不时会搭上一两句。
祝明殊听不懂大人之间的话题,却知道母亲带着他离开了那个做梦都会被吓醒的房子,他们的好日子很快就要来了。祝明殊虽然性子安静,但到底还是个孩子,内心早已按耐不住喜悦,兴奋的像是有一只小雀在胸膛叽叽喳喳作响。
他趴在车窗上,望着不断倒退的风景,开始天马行空地幻想起以后的生活。
他已经七岁了,是个大小孩了,可以保护妈妈了。
阮萍温柔地将他揽进怀里,哄祝明殊睡觉,祝明殊闻着母亲身上暖洋洋的香味,睡意很快就如潮水般涌上来。
“阮萍,我真的很看好你,趁现在还没走远,请你慎重地考虑一下……”
副驾驶上的男人还在喋喋不休,他抬了抬手,招呼司机停在了路边了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门口,扭过头定定地凝视着阮萍。
阮萍叹了口气,揉着发酸的眉心,坚定道:“你不用劝了,我是不会丢下我的小孩的。”
“你傻不傻?阮萍,我明确地告诉你,现在的他对你来说只会是一个负担……”
“不,他不是负担,他是我的天使。”阮萍对男人的话表示不满,她轻轻拨开祝明殊的额发,垂着眸,眼神温柔而宁静。
阮萍认真地重复了一遍:“阿殊是我的天使……”
“成功本来就是拿你拥有的,换你想要的,你要得到些什么,总得先失去些什么。”
男人很有耐心,循循善诱道:“况且,为什么不等你功成名就之后再过来接他呢?这样耗着对你俩来说都不是法子,你就不想有足够的能力去托举他?让他以后能自由自在地做自己想做的事?”
……
在男人几番据理力争之下,阮萍陷入沉默。
男人将阮萍的动摇看在眼里,叹了口气继续道:“我想我能够理解你的心情,你放心,我们这边会提供专人过来照顾他,并且只要你想,随时都可以回来看他,但现在接他过去,还不是时候,你能明白吗?”
阮萍微微点了点头,垂着眼落下两行清泪。她吸了吸鼻子,迅速地用手背试去脸上的湿润,然后强颜欢笑地唤醒祝明殊。
祝明殊从阮萍怀里探出头,被打搅了美梦也不生气,只是腼腆地冲着母亲露出一抹甜甜的微笑,粉雕玉琢的模样像是童话书里走出来的小公主。
阮萍忽然扭过头,不忍再看祝明殊那对纯真的眼。她捂着脸,将头转向了车窗那边,哽咽到说不出话。
男人见势转过身从兜里掏出一张钞票,递给祝明殊,哄道:“明殊啊,我们突然口渴了,去那边帮我们买几瓶水,能做到吗?”
祝明殊乖巧地点了点头,双手接过钞票,奶声奶气道:“能做到。”
“明殊真棒!真是个乖孩子。”男人引导祝明殊的视线落到街边的便利店,祝明殊果然打开车门,屁颠屁颠地迈开小短腿小跑着推开了便利店的玻璃门。
“阿殊!”
阮萍扶着车窗,悲伤到声嘶力竭。
祝明殊疑惑地转过身,却见母亲只是用拇指蹭了下眼角,嘴角扯出苦涩的笑:“阿殊,去买你喜欢的草莓牛奶吧。”
祝明殊歪了歪头,觉得母亲今天好奇怪,但还是软软地应了下来。
付完钱后,祝明殊小手吃力地捧着几瓶草莓牛奶出门,他望着空无一人的大街,与那段缥缈地快要消散的车尾气,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。
他抱着几瓶牛奶乖巧地蹲在原地等待母亲折返回来接他,强烈的悲伤令他的身体自动做出保护机制,祝明殊没有嚎啕大哭,他麻木地掉不出一滴眼泪。
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祝明殊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。
怪不得。
自从家中发生变故后,祝明殊总是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