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漪好整以暇地腾出双手,掐着她腰身,帮她调整坐姿。
漆黑双眸中。
原本被抗拒的、女生说什么都不肯尝试的新品,一寸寸消失。
陆明漪温柔亲上失神的琥珀瞳眼尾:“宝宝好乖,好厉害,好喜欢……”
掌心力道却是与之截然相反的霸道,不顾怀中人回过神后的细微挣扎,坚定按下柔软细腰。
谢晚菱哭着栽进她怀里,掌心崩溃地挠着她肩膀,像小猫伸出细爪,留下一道道细小红痕。
“别、别……松开……”
轻微痛意刺激神经,陆明漪原本坐在床沿边,却在此刻倏然抱着人站起来:“别松开?好,要不要姐姐抱紧点?”
“啊!姐、姐姐……!”怀中小猫瞬间哭叫得更厉害,连话都说不清,从陆明漪站起来的刹那,就一直在抖。
到后面,陆明漪只觉她像一团被捞上岸之后、快要融化的水母,体内水份无法控制,时时刻刻四处外溢。
女人只好勾起她下颌亲吻,看着她无意识落泪的模样,恶劣变本加厉流露:“宝宝,舒服了要跟姐姐说什么?”
谢晚菱嫣红唇瓣抖着,似想控诉,直到她刻意走上办公区那层台阶,上去又下来,反复几次,女生被逼到哭叫着改口:“谢、谢谢姐姐……”
“只谢一声吗?”陆明漪吻着她额角薄汗:“姐姐难道只让你舒服了一次?偷懒可不是乖孩子该做的事。”
宽阔的办公室里,单面玻璃送入外面金灿灿的日光,将一切照得无所遁形,也将那一声声“谢谢姐姐”的回声放大。
直到小孩崩溃大哭,舌尖吐不出一声清晰字眼,陆明漪才“滋啦”一声,扯下魔术贴,将那折磨得人神智不清的东西丢到床上。
取而代之的,是她炙热不已的指尖。
谢晚菱思绪犹如被搅过的一团棉絮,意识也破碎不已,缓过神的时候,才发现自己被陆明漪抱到那张办公皮椅上。
背靠女人滚烫身躯,两只脚掌踩在冰冷的办公桌边缘,这个角度让她的一切都无所遁形地对着大门,甚至窗外日光也照在她大腿上。
照出一片流动金色。
身后人慢条斯理撤开掌心,指尖也拖出一丝细长晃眼的金。
谢晚菱本就酡红的面颊,因这画面瞬间红得更厉害,却连合拢膝盖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眼睁睁看着陆明漪抽过桌上湿巾,替她清理。
“有点冰,忍一忍,嗯?”耳畔落下女人细细密密的吻。
她乖乖点头,却还是忍不住被凉到瑟缩。
直到陆明漪一声轻笑:“到底是怕凉还是喜欢?嗯?怎么擦不干净?”
叠好的湿巾故意推到她面前,上面痕迹看得谢晚菱耳朵冒烟。
她还没想出回答,贴着耳垂的薄唇又故作体贴:“喜欢凉的话,我记得也有冰感——”
谢晚菱抬起酸软的手臂,捏住那双坏坏的薄唇。
“不喜欢,不喜欢不喜欢!”沙哑的嗓音冒出强烈抗议,谢晚菱用红红的眼睛哀求:“我要坏掉了,姐姐。”
陆明漪掀起眼眸,半晌,唇畔勾起弧度,丢掉湿巾,掌心轻拍了拍:
“好可怜啊,怎么都肿了,帮你上药好不好?”
谢晚菱以前是怕她冷脸,现在却怕她笑,一看陆明漪笑就怀疑她又有折腾自己的鬼主意,当下不由使劲摇头,攥住那只做恶的手掌:
“让我休息两天就好了,求你。”
“怎么说得这么可怜?”陆明漪替她整理好衣裙,将她横抱进怀中,给她喂水喝:“我怎么记得是有个小朋友先求我抱她,抱得越紧越深越好?”
谢晚菱喝着水,流下了不自量力的眼泪。
她再也不敢随便刺激陆明漪了呜呜,她现在毫不怀疑,但凡她对这事有半分异想天开的念头,陆明漪都会毫不犹豫帮她实践到极致。
脑袋从水杯边别开,她小小声反驳:“不喜欢深……”她回去就把那盒没拆的破穿戴丢掉!
过了会儿,继续补充:“也、也不喜欢抱那么紧……”跑也跑不掉的绝望她现在想起来,都忍不住发抖。
眼见女人眼眸微眯,谢晚菱环住她脖颈,让她低下脑袋,抬头吻上那双唇,说出最后一句:“但是喜欢姐姐。”
因为喜欢陆明漪,所以无论陆明漪给她什么,她都欣然接受。
陆明漪听得心头发软,忍不住轻咬她的唇:“宝宝,别在这种时候表白,我会想欺负得更过分。”
谢晚菱依偎进她怀中,良久才仰头看她,桃花眼漾开纵容的水色:
“也、也可以更过分一点点。”
陆明漪忍不住收拢怀抱,喉咙滚动半晌,才道:“再惹我,你到明天都回不了家。”
谢晚菱瞬间噤声。
想起外面正常上班的员工,本来等着这扇大门打开,大boss下班她们才敢走,然而这扇门却从今天下午一直紧闭到明天。
任谁路过都忍不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