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,思索着该怎么开口去问有关于案件的事儿。
&esp;&esp;这次和上次又不大一样,狐狸的嘴里没有卡人骨,在全身检查的时候也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。
&esp;&esp;“之前呆在那个院子里,有没有什么事让你特别的印象深刻?”她斟酌了好半天,最后还是迟疑的问出了口。
&esp;&esp;“打……打人?”
&esp;&esp;一听到有关于那个院子的问题,小狐狸似乎是回想起了之前的恐怖经历,再次的将尾巴夹了起来,颤声回道。
&esp;&esp;安抚似的轻轻攥住了它的两只前脚,感受着肉垫冰凉的触感,乔柚耐心的引导着:“我的意思是,他们除了打你,还做过别的什么?”
&esp;&esp;狐狸听到解释后,颇为奇怪的瞥了她一眼:“就是打人。”
&esp;&esp;仔细的琢磨了两秒,乔柚恍然大悟般的一拍脑袋:“你的意思是,那个姓马的除了打你,还打别人?”
&esp;&esp;“是他儿子吗?还是他老婆?”
&esp;&esp;笼子里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疑惑,狐狸应该是没听懂这话的意思。
&esp;&esp;“额……”乔柚急的抓耳挠腮,想尽办法努力形容道:“就是,他打的是小孩儿,这么高的那个。”
&esp;&esp;说着,她用手在自己的腰间比量了一个高度。
&esp;&esp;“还是和我长的差不多的那个?”
&esp;&esp;言罢,她复又用手在胸前无措的划拉了两下。
&esp;&esp;不管了,反正马高兴的老婆肯定是个女的,她有的对方自然也有。
&esp;&esp;狐狸卡巴卡巴眼,笃定的回答:“和你差不多。”
&esp;&esp;所以是家暴案?
&esp;&esp;这时,狐狸又叫了两声补充道:“打她跟打我我一样凶,还流了一地的红色,就像我之前流的那样。”
&esp;&esp;看着狐狸试图低头去舔舐自己腹部的伤口,乔柚有些理解了,它的意思应该是女人被揍得流了一地的血。
&esp;&esp;略感不适的微微蹙眉,她仔细的回想了一下那个马高兴的做派,能干出打老婆这种事的确不奇怪。
&esp;&esp;家暴啊……系统这意思是想让她劝马高兴的老婆主动报案?
&esp;&esp;毕竟这种情况下,当事人若是一直保持沉默,案子自然不存在。
&esp;&esp;可让忍气吞声惯了的女性主动打破牢笼,又谈何容易?
&esp;&esp;倍感棘手的乔柚难免有些愁眉不展,但却没有在小狐狸的面前表露出半分,在将其重新安顿好后,她这才蹑手蹑脚的离开了重症监护室。
&esp;&esp;和今晚负责值班的医生打了声招呼,乔柚取过分诊台上的车钥匙和挎包,再次驱车赶往了龙宁区的那个城中村。
&esp;&esp;路上,她没忘给保镖张姐发了个信息。
&esp;&esp;今晚应该并不会涉及到什么激烈的冲突之类的,加上以她对马高兴的了解,张姐估摸着一个人能打对方五个,足够了。
&esp;&esp;和昨天一样,乔柚将皮卡车停在了村口的空地上,彼时张姐已经在那里不知道等了多久,正无聊的靠着红砖墙、玩着狗尾巴草。
&esp;&esp;“又怎么了,我的大小姐!”
&esp;&esp;她这边刚下车,张姐就丢掉了手中的狗尾草迎了上来:“你最好是有大事,别像昨天一样把我们四个叫了过来,结果就是为了抢一只狐狸?”
&esp;&esp;“要知道原本你妈是要喊我过去喝茶逛街的。”
&esp;&esp;“哎呀!整天陪在她身边过那种贵妇的无聊人生,不觉得很没劲吗?”乔柚一把搂过了张姐的脖颈,开始了胡说八道:“抢狐狸怎么了?你就说和我呆在一起过瘾不过瘾,好玩不好玩吧?”
&esp;&esp;张姐无语的一撇嘴:“和你呆在一起我都得少活五年!”
&esp;&esp;二人就这么一路说说笑笑、你推我搡的来到了马高兴家的院门外。
&esp;&esp;也许是没了狐狸的原因,这会儿的院内并不像昨天傍晚那样吵闹,只有两个孩子在里面手持着木棍哼哼哈嘿的互相追逐着。
&esp;&esp;“坏蛋阿姨!”脆生生的童音响起,马高兴的儿子在看到她的时候,立刻停下了奔跑,站在原地撅着嘴气鼓鼓的嚷嚷了起来:“你怎么又来了?!”
&esp;&esp;“诶,你这样很不礼貌哦!”乔柚不赞同的反驳道,顺势从挎包里掏出了几根棒棒糖: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