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得很香。他把人推开,林亦柯哭。他让人滚,林亦柯就天天蹲在酒店门口等他。
他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人。
面对林亦柯那双炽热纯粹的眼睛,秦臻总觉得哪哪都不对劲,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。
他想把所有东西都变成交易,可林亦柯不要钱,不要东西,只要他。
可如果单单为了一个林亦柯,就去改变他以前所有的行为习惯,听起来也太扯了。
他没对任何人认过输,没为任何人改过原则,凭什么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就能让他破例。
秦臻不甘心,又舍不得。于是那时候的他权衡利弊后,干脆选择了最省事的办法,装作自己没有想起来。
这样就可以继续假装这是一场普通的包养,假装自己没有对这个人产生任何不该有的期待,继续往下过。
秦臻没有睁眼,有些无奈地低笑一声:“怕麻烦怕到,如果是以前,遇到你这样的,我肯定会早早用一笔钱把你打发了,省得以后扯不清楚。”
林亦柯一听这话,原本还带着点探究的眉眼立刻耷拉了下去,有些不满地收紧了箍在秦臻腰上的手臂,委屈巴巴地喊了一声:“哥……”
“别插话。”秦臻弯弯眼睛,用手指扯了扯林亦柯的头发。
他习惯了用一切可以明码标价的东西,把人和人之间的界限画得清清楚楚,该给资源的给资源,该给钱的给钱。
这些东西他多的是,给了就给了,不心疼也不纠结。
“唯独到了你这里,什么都乱了套。”秦臻叹了口气,“不知道给你什么才不会被退回来,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提以前见过的事。”
“更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