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芩难以置信:“你们本事滔天!将那太子收了便是!还需问我么!”
望枯:“当然要问你,你为何如此确信,就一定是这太子抢了你的‘能力’呢?”
阿芩压下一双吃人的兽眼:“我在磐中酒时,亲耳听到太子在与身旁人交代,说‘必定要拿下回溯往昔之术,否则提头来见’。而你,却说我在骗人?”
望枯:“不曾,无论你亲耳听见了什么,可世道犹如镜花水月,越是显而易见的,越是另有隐情。背后的大人物,会声东击西,再栽赃给旁人。”
诚如,休忘尘。
多少次堂而皇之地行恶。
又多少次利落抽身。
像是没人能握住他藏于獒牙之下的把柄。
阿芩推开晓拨雪:“哪有什么声东击西!我看你们就是怕了!你们才是些自以为是的骗子!亏我信过你们,就算我看走眼了!”
再然后,她跑回鎏天之内,不余回音。
商影云作势要追:“诶——”
“不追了,她不会寻死觅活,而大仇未报,更不会跑得太远,若能像道士那样,自然而然‘物归原主’,倒也算好事一桩,”望枯这才看向沃元芩,“她与如今的你相比,当真有过之而不及。”
沃元芩喃喃:“是啊……”
而此般傲气,甚至凌驾于她。
是沃元芩快要弄丢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