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看了一眼,呼吸微微一滞。
他当然懂樊霄话里赤裸裸的暗示,他太清楚樊霄在这方面那些隐秘的喜好,也太清楚自己对他这种近乎耍赖的请求,抵抗力有多薄弱。
“添添还在楼上。”游书朗低声说,声音发紧,这是他最后的理智防线。
“他睡的正香,雷打不动。”樊霄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,气息灼热,“不到五点不会醒的。”
游书朗还想说什么,却被樊霄抢先一步。他微微退开些许,目光落在游书朗微微抿起的唇上,忽然笑了,那笑容带着点坏,又带着点理直气壮。
“而且,”樊霄的声音压得更低,拇指轻轻擦过游书朗的唇角,“刚吃饱午饭,不运动一下,容易积食。游总监不是最讲究养生吗?”
“你——”游书朗被他这歪理噎得说不出话。
“我什么?”樊霄挑眉,眼底狡黠的光几乎要溢出来,“我这是科学养生,理论与实践相结合。不信你待会儿感受一下,保证神清气爽。”
游书朗盯着他看了两秒,那些准备好的拒绝全被堵了回去。他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“你能不能正经一点。”
“对你我正经不起来。”樊霄凑近,低低蹭着他耳边,“我想跟你负距离接触。”
游书朗被他磨得没了脾气,心头防线一点点松懈,终究抵不住他这般纠缠撩拨,只能默许般轻轻颔首。
樊霄眼底瞬间亮起笑意,得逞却不张扬,只小心翼翼伸手,揽住他的腰,缓缓将人带起身,一步步往厨房走去。
午后光影温柔,把两人的身影拉得绵长。
中岛台冰冷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。游书朗被樊霄扶着,坐了上去。高度恰到好处,他微微垂眸,便能与站在他身前的樊霄平视。
“书朗,”樊霄低声唤他,目光沉沉,像是要将他吸进去,“看着我。”
游书朗抬起眼,撞进那双幽深如潭的眼眸里。他抿了抿唇,没说话,只是抬手,轻轻拽住了樊霄的衣领,将人拉向自己。
樊霄不再克制,低头吻了上去。这个吻起初是温柔厮磨,带着珍视的试探,但很快,在游书朗热情的回应下,迅速变得激烈而深入。
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,将两人交叠的身影紧密地缠绕在一起。
中岛台冰冷的石材与皮肤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,游书朗被这温差激得微微颤抖,却被樊霄更紧地拥住,吻得更深。
衣物在不知不觉间变得凌乱。樊霄的吻顺着下颌滑到颈侧,在那里流连,留下湿热的痕迹。
游书朗仰着头,露出喉结,阳光落在他紧闭的眼睫和染上绯色的脸颊上,平日里清冷自持的模样荡然无存。
“书朗……抱我……”樊霄含糊地呢喃着他的名字,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占有欲。
意识在浪潮中浮沉,游书朗只能紧紧抓住樊霄的手臂,中岛台的边缘硌得他有些疼,但很快就被更汹涌的感觉淹没。
不知过了多久,激烈的浪潮才缓缓平息,只留下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暧昧气息。
樊霄伏在游书朗身上,游书朗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连指尖都无法动弹,只是瘫软在冰冷的台面上,胸膛剧烈起伏。
后悔。这是游书朗意识回笼后的第一个念头。他就不该一时心软,答应这个混蛋任何超出常规的要求。腰像是要断了,腿软得根本站不住。
樊霄缓过气,撑起身体,看着身下人一副被彻底榨干、生无可恋的模样,心虚和满足感交织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起来,让他靠在自己怀里,避开那冰凉的台面。“书朗?”他低声唤。
游书朗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,只是闭着眼,因为不适眉头微微蹙着。
樊霄心尖一软,连忙将人打横抱起,脚步沉稳地走向浴室。
清洗的过程,游书朗全程闭着眼,任他摆布,只在碰到特别酸痛的地方时,会几不可察地颤一下。
洗完澡,樊霄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人裹好,抱回卧室,小心地放在床上,盖好被子。整个过程中,游书朗一言不发,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掀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