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口热乎的,有什么事,吃饱了再说。”
何婶依旧一脸愁容地看着面前的清粥,马猎户已经开始喝了起来,两三口喝完清粥,擦了擦嘴道:“孟半仙,我们遇上事了。”
“嗯?”孟寻才刚喝一口,听到马猎户的话,只好放下碗问道:“什么事?”
何婶双手猛地攥紧裤腿,双眸惊恐道:“昨夜我们家一直有一个女人的哭声。”
“娘是女人的笑声。”马猎户纠正道。
“不是,就是哭声,我听得清清楚楚,是哭声,哭得那叫一个凄厉……我大着胆子在院子里,还有屋子周围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了,后来那声音就像是趴在我耳朵边哭一样”
何婶说话时都在抖。
孟寻和谢嘉因对视一眼,纷纷朝着姜山艳看去。
姜山艳看向何婶和马猎户,她们听到的时间基本一致,而且都是有时是哭声,有时又是笑声:“我昨夜也听到了。”
孟寻靠近谢嘉因用气音道:“她们唯一的相似之处,就是都闻过那个香。”
谢嘉因点头,她也觉得是那香在搞鬼。
“孟半仙,等下你能不能去我家做法事,把那烦人的东西赶走啊,我实在心慌得很,那声音吵得我也睡不着觉。”何婶握住孟寻放在腿上的手,低声哀求着。
“何婶,你先别急,我们会想办法的。”孟寻用空着的那只手拍了拍何婶的手,轻声宽慰道。
可这边何婶还没有安抚好,门口又响起敲门声。
孟寻侧头看向自己老婆,好似在说又是谁来了。
何婶放开手,让孟寻去开门。
门开了,门口站着好几个村民。
“大家怎么都来了,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孟寻再次扶着门问道。
为首的是孟阿德,上次帮孟寻守着牛二的大叔,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没有说话。
“阿德叔,出什么事了?”仔细看了一眼大伙,发现他们眼下也有一片乌青,看起来精神状态不怎么好。
孟阿德被点名,只能硬着头皮开口道:“寻丫头,你可得帮帮我们啊。”
“是啊,是啊。”有人附和道。
孟寻摆摆手,让他们慢慢说一个一个来。
院子慢慢地挤满了人,孟寻坐在台阶上,撑着脑袋听着阿叔阿婶们说昨夜听到的鬼叫声。
也是一个说哭声,一个说笑声,总之瘆人得很。
孟寻微微仰头看向自己老婆谢嘉因,她现在一个头两个大,这次是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搞鬼。
谢嘉因垂眸看着孟寻,伸手摸了摸孟寻的脑袋安抚:“先问问他们谁还记得姜书臣葬礼的事。”
“咳……阿叔阿婶们,你们谁还记得姜书臣爷爷的坟是哪位先生选的吗?又是谁在前面开的路?”孟寻轻咳一声,等到他们都安静才开口问道。
众人又是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没有说话。
“阿德叔,你还记得吗?”孟寻又把目光投向孟阿德。
孟阿德黝黑的脸上全是迷茫,他皱着浓眉仔细想了想道:“我也不记得了。”
“你怎么会不会记得呢,你可是抬棺的人。”有人不信,追问道。
孟阿德被质疑,一脸涨红道:“我真的不记得了,桦哥也是抬棺的,你们问问桦哥。”
众人的视线都朝着叫桦哥的阿叔看去,孟阿桦一样皱着眉,常年被太阳晒得黢黑的脸上,一样的都是迷茫的神色。
“我也不记得了。”说完扭头看向其他两名抬棺的人。
那两人也是摇头,脸上一样的迷茫。
“会不会是姜阿叔回来了?”有人开口说道。
立马有人出来反驳:“怎么可能,那哭声分明是个女人的声音。”
“那怎么大伙都记不得怎么送姜阿叔上山的事了,肯定是他回来了,反正生前不是什么好人。”那人又开口道,似要给姜书臣定罪一样。
姜山艳冷冷地看着那人,直到那人自知说错话,躲进人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