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话音落,月白色的身影转过廊角,彻底消失在视线里。
&esp;&esp;楚云霄立在原地,久久未动。背上的伤处仍在隐隐作痛,药油的辛辣与玉肌膏的清冽缠在一起,漫在空气里,挥之不去。
&esp;&esp;他走到铜镜前,望着镜中的自己。面色尚白,眼神却沉如寒潭,背上的鞭痕在晨光里历历分明。
&esp;&esp;他打开谢清漪递来的玉肌膏,挖了一小块,对着镜中背影细细涂抹,药膏清清凉凉,缓缓压下了方才推揉的灼痛。
&esp;&esp;刚涂完药,门外又传来脚步声,沉稳有力,是萧景渊。
&esp;&esp;萧景渊推门而入,面色沉郁,见他正对着镜中涂药,脚步微顿:“伤还未大好?”
&esp;&esp;“已好转许多。”楚云霄放下药膏,迅速拢好中衣,“王爷可是有要事?”
&esp;&esp;萧景渊走到书案前坐下,自袖中取出一卷密报,拍在案上:“刚收到的消息,北漠使团离京后,并未沿官道返回北境,反倒改道南下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