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现,只是现在,他怕那是梦一场,短暂过后,是梦醒。
&esp;&esp;——————
&esp;&esp;纯粹的黑暗,安静,死寂。
&esp;&esp;林漾睁开眼,她站在一片虚空里,脚下什么都没有,四周空荡荡,没有光,没有声音,什么也没有。
&esp;&esp;只有她一个人。
&esp;&esp;她低头看自己的手,指节纤细修长,没有戒指…有什么?
&esp;&esp;有她幼时不小心被铁架边缘划过无名指所留下的伤疤,有她在攀岩社磨出的茧子,还有和白瑾辞一起去体验燃烧鸡尾酒时,因调酒师失误,溅到手背而留下的一点烫伤。
&esp;&esp;这些都意味着,她已经不是‘林漾’了。
&esp;&esp;怎么办?怎么办呢?她的泱泱,她的妻子,要怎么办呢?
&esp;&esp;林漾头晕目眩的瘫跪下去。
&esp;&esp;自己那样突兀的离开,在无人知晓的夜半,在睡梦中,在清晨的拥抱之前。
&esp;&esp;她想到了那剧烈的心绞痛,她不会突然消失,可她留下了什么?

